凡煙小說

☆、暧昧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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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紅了。”陸秋熠就這樣大喇喇地躺在床上,饒有興味地盯著宋無憂染上了一抹胭脂色的臉頰。

宋無憂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然後大方承認:“以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你的身材也是極好的。所以,你現在可以轉過去了嗎?”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的臉!明明是我要追求你,怎麽卻被你□□上了?

陸秋熠輕笑一聲,然後聽話地轉過身趴在了床上。

宋無憂暗舒一口氣,然後坐到了床邊上。

當看到陸秋熠後背上的猙獰淤青後,宋無憂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這些傷,本該都是他來受的。

“我早就和你說過,這些都是我自願的,你不用自責。”雖然臉朝著枕頭,但陸秋熠還是感受到了宋無憂的情緒,於是淡淡地開口。

宋無憂沒有說話,專心地給陸秋熠噴著藥。

冰涼的藥水一接觸到陸秋熠的皮膚,頓時變得有些辛辣,並且還帶著些螞蟻啃噬般的麻癢,令陸秋熠不適地動了動身體。

“怎麽了?”宋無憂停下噴藥的動作,問道。

“背上有點癢。”

宋無憂下意識把手放了上去。“哪裏癢?”他問。

陸秋熠的身體僵了僵,一動也不動地說:“往左一點。”

“這裏嗎?”宋無憂把手向左移了移,接著問。

“嗯。”陸秋熠從鼻子裏發出一個單音。

宋無憂動了動手指,把那一大片的皮膚都撓了撓。近距離感受著陸秋熠彈性十足強健有力的後背肌肉,宋無憂的指尖似乎都變得灼熱了起來。

“可以了嗎?”宋無憂的聲音變得有些幹澀。

“往下一點。”陸秋熠沙啞著說。

宋無憂的手緩緩下移,肌膚相觸的地方給兩人帶來一陣過電般的戰栗。陸秋熠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像是被人用一根根輕柔的羽毛肆意撩撥著,那種心旌搖曳的燥熱感覺讓人如同陷入一場春/夢中,頓時情不自禁地意亂情/迷起來。

在宋無憂的無意識撫摸下,陸秋熠感覺到有一股來勢洶洶的熱流直沖他的鼠/蹊,下/體也開始變得脹痛了起來,隱隱有著腫大的趨勢。

陸秋熠一驚,連忙制止了宋無憂接下去的動作。

“好了,我沒事了。”

陸秋熠的聲音不知在何時已經低啞得不成樣子了。

他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做自作自受。雖然在宋無憂的撫摸下陸秋熠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仿佛連身體都要燃燒起來的感覺,但如果代價是自己的下身公然向宋無憂敬禮,讓他反感甚至是受到驚嚇,那就太不值得了。

宋無憂聞言如蒙大赦地放下了自己的手。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他懷疑自己連撲倒陸秋熠的心思都要有了。

就在剛才,宋無憂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內心猶如潮水般瘋狂湧上來的悸動,那種連前世面對季衍都很少有的沖動竟然在陸秋熠身上產生了。宋無憂不得不去想,對於陸秋熠,他還是單純地把他當做一個任務對象嗎?

不過不管怎樣,陸秋熠他還是要追的。先把自己悄無聲息地融入他的生活,讓陸秋熠漸漸對自己產生不一樣的感情,然後等到時機成熟,再主動出擊,把陸秋熠一舉拿下,這樣就成功了。嗯,就應該這麽辦。

等到終於把腦子中的一團亂麻捋順後,宋無憂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唇,然後心情頗為愉悅地繼續給陸秋熠噴藥。

“無憂。”陸秋熠輕聲叫道。

“怎麽了?”坐在陸秋熠身後的宋無憂沒有看見他埋在胳膊裏的晦暗神色。

“……沒事。”

陸秋熠腦海中的思緒似乎被幹凈的布從頭至尾仔細擦拭了一遍,什麽都變得清晰明了了。面對宋無憂,自己心中那些經常一閃而過的荒唐想法,也許在某種程度上,是對的。

“好了,你就這樣子睡一會兒,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叫我。”宋無憂替陸秋熠上完藥,然後開口道。

深深地看了眼站起身準備離開的宋無憂,陸秋熠薄唇微勾,低沈著聲音緩緩地吐出兩個字:“好夢。”磁性的嗓音難得的附著了些許的溫柔,就像是在冬日的午後臨窗而坐,品嘗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只需要喝上一口,溫熱的液體便妥帖地浸潤著喉嚨,整個人都變得溫暖了起來。

宋無憂的眼中笑意點點,如同倒映著繁星的湖面,反射著粼粼的波光。

“你也好夢。”宋無憂說。

目送著宋無憂離開後,陸秋熠撥通了尼克的電話。

“告訴各大媒體,我和蘇若雅婚約解除。”陸秋熠的眼中再也不覆面對宋無憂時的平和與溫柔,而是再次變成了那個冷漠矜貴,拒人千裏的星光最高決策者。

“理由?”陸秋熠諷刺一笑,眼裏卻沒有任何溫度。

他朝門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就說是和平分手好了。如果蘇若雅來找你,拿點錢打發了。但要是她獅子大開口,那麽對她也不用客氣。”如果這次出事的是宋無憂,陸秋熠可絕對沒有這麽好說話。

“哼,那個女人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陸秋熠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宋無憂早早地來到了片場。因為昨天的意外,他已經落下不少鏡頭了。

李時見到宋無憂,便問道:“秋熠那小子沒事吧?”

宋無憂對李時笑笑:“嗯,就是淤青了,大概半個月就可以恢覆。”

李時了然地點點頭,然後揶揄地對宋無憂說:“自從認識秋熠以來,我還從沒看過他對哪個朋友這麽上心呢。又是向我推薦你來演安樂侯這個角色,又是親自開車送你來片場,昨天還為了你受傷。要不是因為你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孩,我都要以為他愛上你了。”

本是一句玩笑話,卻讓宋無憂的耳根發起燙來。難道真像101說的那樣,陸秋熠是喜歡他的嗎?

“呦,大明星終於來了啊?昨天一句招呼不打就離開,可真是夠大牌的呢。”周越南遠遠地朝宋無憂走了過來,不冷不熱的聲音似乎帶著尖利的刺。

李時不悅地皺眉:“周越南你給我註意下分寸,好歹是前輩,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新人冷嘲熱諷,這架子可真夠大的。”要不是周越南的演技還算可圈可點,也正好適合少將軍這個角色,李時根本就不會讓這個在圈裏風評並不是很好的人來出演他的電影。

周越南就算再看宋無憂不順眼,被李時那麽一說,也不敢再公然挑釁了。他訕訕地對李時笑了笑,說:“李導哪兒的話?我這不是跟無憂開個玩笑嗎?”

開玩笑?宋無憂心裏不屑地嗤笑一聲,沒有接話。

這時鄭溦穿著一身純白色曳地長裙走了過來。她對著李時點點頭,然後看向宋無憂,把那塊疊得方正整齊的手帕遞給了他。

“手帕我洗過了,還給你。……謝謝。”

宋無憂接過手帕,淡淡一笑:“沒事。”

“好了,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拍吧。”李時帶著宋無憂走在前面,鄭溦和周越南落在了後面。

“看來你對那個小白臉挺感興趣的嘛,不知道我們總裁知道後會有什麽想法呢?”周越南俯身在鄭溦耳邊不懷好意地問道。

鄭溦的心臟被刺痛了一下,但是秀麗的臉上仍然是那副清冷無波的模樣。她沒有給周越南一個眼神,只是背脊挺得筆直,目光專註地看著正前方,平靜地說:“與你無關。”

此時一陣穿堂風正好吹起鄭溦翩飛的裙角,纖瘦的身影好似枝椏上搖搖欲墜的積雪,一擊即散。

蘇若雅畫著精致而細膩的裸妝,姣好的面容婉約而秀美,粉色的唇彩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她穿著一件嫩黃色收腰連衣裙,露出了筆直而纖細的雙腿,白皙的肌膚更是顯得瑩潤無比。很顯然,她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昨天宋無憂和陸秋熠一離開,蘇若雅便跟了出去。但當她剛踏出大門,兩人已經不見蹤影了。本想跟陸秋熠好好解釋一下昨天發生的意外,但她打過去的電話陸秋熠卻一個都沒有接。更令蘇若雅難以置信的是今天一大早便在報紙上見到陸秋熠和她“和平分手”的消息,可笑的是她這個當事人竟一無所知。

蘇若雅怎麽也想不到,因為昨天自己的一時沖動,陸秋熠就要和她斷絕關系。早知道是這樣,她是怎麽也不會去推宋無憂那一下的。蘇若雅至今都不明白,那宋無憂到底和陸秋熠是什麽關系,竟然會讓陸秋熠那麽一個冷漠的人去主動護著他。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蘇若雅,這個答案絕不是自己願意看到的。

自從被陸秋熠公布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以來,蘇若雅幾乎費勁了心思,與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明爭暗鬥,在圍追堵截自己的媒體前辛苦作秀,還要變著花樣地討好那陸家老太婆。她所做的這一切,為的就是能夠依靠著陸秋熠的身份邁入那令人欽羨的上流社會的大門,做那高人一等的人上人。如果沒了陸秋熠未婚妻這個名號,她蘇若雅便什麽都不是。

所以,她今天只能自己找了過來。報紙上的消息,不管用什麽辦法,她必須要讓陸秋熠收回去。蘇若雅不相信,憑著在陸秋熠身邊呆了整整一年的自己,還比不過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不男不女的人。

下定決心後,蘇若雅擡起手,按響了面前的門鈴。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會有全文的一個小□□,作者已經等不及讓他們在一起鳥~

今天國慶上學第一天,天降暴雨,果然連老天也在為我們這些苦逼的學生黨哀悼嗎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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